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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焦赣的为师责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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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谏臣相对的
    是贡禹匡衡
    这些以学事主的大臣
    他们不针对具体的人和事
    进行攻击
    而是从根本上入手
    用儒家经典的大经大法
    比如节俭正家近忠远佞等
    来持续涵养熏陶君主
    旨在正本清源
    这种方式看似迂缓
    但能“保其大纲而不乱”
    维持国家的整体稳定
    接下来王夫之
    举了一个核弹级的例子
    他把孔子搬了出来
    说像孔子那样的圣人
    在告诫懦弱的鲁哀公时
    也只用人道
    和政治的根本原则
    来规劝
    而不屑于具体去预作防范
    比如奔越之类的祸事
    这难道是孔子不通达
    时事变化吗
    不是
    是因为道预先确立了
    祸变自然就会消弭
    这里提到的“奔越之祸”
    是指鲁哀公时期
    鲁国的国政
    被季孙氏
    叔孙氏孟孙氏三家权臣把持
    这三家权臣都出自鲁桓公
    史称“三桓”
    君权旁落
    鲁哀公不甘心做傀儡
    曾试图借助外力铲除“三桓”
    但最终失败
    由于恐惧被“三桓”加害
    他于在位的第27年
    即公元前468年逃亡到邾国
    后又辗转流亡到越国
    寻求庇护
    并最终死在那里
    这就是鲁哀公奔越的故事
    孔子在辅佐鲁哀公时
    未必不能看到君权衰微
    必有与权臣之斗的未来
    但是
    孔子却只讲人道政本之大端
    而不屑于具体的教鲁哀公
    如何权谋
    如何应对三桓
    以及预防未来的奔越之祸
    在孔子看来
    为君之道的根本
    在于修德与行仁政
    只要这个根本稳固了
    像三桓专政这类具体问题
    自然会消解
    如果舍本逐末
    只教君主权
    术斗争
    铲除了三桓
    还会有别的权臣崛起
    或者
    君主还会被其他权术祸害
    可谓是防不胜防
    在君子的眼里
    道永远比术高级
    所以自孔子以降
    历史上的儒家圣贤
    在辅佐君主时
    大多都讲道不讲术
    儒家的学说里
    可以说很少有帝王术
    同样也讲道的道家学说
    其中既有对无为之道的尊崇
    也有帝王术和阴谋论
    儒道对立了数千年
    两家的恩怨情仇不可胜数
    说到底
    也许是两家的三观不同
    比如儒家把名和节
    看得比生命还重
    但是道家却不以为然
    具体到汉元帝的问题
    王夫之又说匡衡不是说过吗
    亲近忠正
    远离邪佞
    见识短浅的人
    要警惕受到蒙蔽
    仁爱温良的人
    要警惕优柔寡断
    这些话其实已完全点出了
    元帝的所有短处
    只是他们
    不采用矫枉过正的激烈言论
    以防止导致元帝
    进行残酷的打击
    报复罢了
    对于可以晓喻的君主
    用含蓄精微的语言
    就能让他明白
    对于不可晓喻的君主
    就算你痛哭流涕的去争辩
    他也终究不会明白
    因此君子的言论既有根本
    又切中要害
    并且不违背基本的常道
    对于补偏救弊的权术手段
    贡禹和匡衡是有所不取的
    这难道
    不正是在践行君子之道吗
    在这一段论述中
    王夫之提到了
    人的本性之难改变
    可劝的人
    三言两语他就明白了
    不可劝的人
    把一整部论语讲给他也白搭
    因为人的秉性难以改变
    他在这里还提到了一点
    特别值得
    那些总喜欢给别人提意见
    建议的人
    记到心里面
    就是这句“特不为矫枉之论
    导之鸷击耳”
    值得刻写在心里的两个字
    是:“鸷击”
    “鸷击”一般和“狼噬”连用
    形容凶狠的残害人
    鹰雕和恶狼
    猛禽和恶兽出现在一起
    就应该能足够引起你的注意
    你不要觉得那些优柔寡断
    温良仁爱的人
    好像很没有主见
    似乎很好拿捏
    但是
    假如你一旦矫枉过正了
    你敢想象这些优柔寡断的人
    一旦决断起来
    有多么可怕吗
    当他们长期的隐性的
    潜在的压抑
    犹豫和焦虑
    冲破临界点
    其释放的能量
    很可能走向另一个极端
    表现为过度补偿的暴烈
    和不容置疑
    就像“鸷击狼噬”一样凶残

    当一个人在你的劝谏下
    表现为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就应该警惕
    被他“鸷击”报复了
    专门挑别人的刺
    指出别人缺点的这种好人
    特别难做
    却极其容易被灭
    爱是欣赏
    不是改造
    学生能感受到老师的爱
    才可能认真跟他学习
    整天净挑自己刺的老师
    学生不可能喜欢
    师生之间如此
    同事朋友家人亲戚之间
    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所以
    王夫之总结的君子之道
    在于以“大常”教育人
    而不屑于
    通过补偏救弊的诡计
    权术
    去标新立异
    当一个人在常规常理方面
    都做不好时
    那他出乱子是必然的
    这也是周易《蒙卦》的卦象里说
    “蒙以养正,
    圣功也”的原因所在
    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
    虽令不从
    养一身正气
    胜过修万千短板
    强过补无数缺点
    这是古人留给我们的忠告
    到这里那个烦人的问
    题显然是可以肯定的回答了
    焦赣肯定是一位好老师
    他以君子之道教京房
    而京房
    也无愧于一位真正的君子
    无愧于焦干对他的教诲
    但是焦赣的那句“得我道
    以亡身者
    必京生也”到底说对了吗
    京房最终死于非命的悲剧
    到底是不是因为
    得了焦赣的“道”
    导致的呢?
    当我们在接下来的视频里
    一步步的剥开这个谜底
    的答案时
    你会更加敬佩焦赣的品德
    也会更深刻的理解
    焦赣心中那份沉重的痛
    焦赣的话题
    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京房在 33 岁时
    开始入朝为官的仕途生涯了
    然而
    33 岁的京房
    因为没有做一件
    他这个年龄本该去做的事
    却让他因此
    而走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是什么事呢
    且看下回揭晓
    再见

  • 焦赣的为师责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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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贡禹和匡衡
    都是宣、元时期的大臣
    贡禹生于公元前124年
    卒于公元前44年
    字少翁
    他在汉宣帝时任谏大夫
    在汉元帝时任御史大夫
    匡衡的生卒年不详
    在汉元帝时位至丞相
    成语凿壁偷光的故事
    主角就是匡衡
    他家世代务农
    幼时家贫
    没钱买油灯
    为了在晚上读书
    便凿穿家中墙壁
    以借邻家的烛光照明
    匡衡学习刻苦
    对诗经有很高的成就
    当时有“无说诗,匡鼎来。
    匡语诗,解人颐”的说法
    这句话出自刘歆的《西京杂记》
    鼎是匡衡的小名
    这句话的意思是
    要想听诗经讲解的好
    就请匡衡来
    匡衡一讲诗经
    就能让人听得开心大笑
    诗经是儒家首推的治学经典
    是比周易
    更当之无愧的群经之首
    是中华文化的源头
    它并不是一本笑话书
    故事书
    为什么匡衡一讲诗经
    就能让人听得开心大笑呢
    佛家常说随心欢喜
    听闻无上妙法
    时得大欢喜
    其实
    正因为匡衡对诗经的造诣深
    能向人们讲的明白透彻
    人们心中有豁然
    开朗的领悟时
    自然心生欢喜
    这就是大欢喜
    王夫之在评价贡禹和匡衡
    二人的学问时
    认为“其不醇者
    盖亦鲜矣”
    其中不纯正的地方是很少的
    特别引用了几句他们的名言
    其中
    匡衡对人性弱点的总结
    很值得注意
    匡衡说“聪明疏通者戒于太察”
    这几句话的意思是
    聪明通达的人
    要警惕过于明察秋毫
    见识短浅的人
    要警惕受到蒙蔽
    勇猛刚强的人
    要警惕过于暴烈
    仁爱温良的人
    要警惕优柔寡断沉静
    安舒的人要警惕落后于时事
    心胸宽广宏大的人
    要警惕粗心遗忘
    人无完人
    每个人
    都有自己值得警惕的地方
    有评论者认为
    汉元帝性格柔弱
    缺乏决断
    贡禹和匡衡
    不直接指出这个问题
    却只就着元帝表面上的长处
    孜孜不倦的用恭谨
    节俭来鼓励他
    这是贡、匡二人的罪过
    这种批评是错误的
    元帝之所以优柔寡断
    根源在于他内心不清明
    对事情的征兆不觉察
    心中没有坚定的主见
    因此
    他表现出来的恭谨节俭
    也只是空有其名而无其实
    以天子的尊贵和富足
    即便是省了又省
    足以让他沉溺意志
    走向骄奢的事物依然很多
    他在闲居游息时
    史高、石显这些人
    难道就没有引诱他奢侈
    放纵的行为吗
    只是
    没有达到很严重的程度罢了
    否则以元帝的性格
    既然知道石显等人的奸邪
    为什么不能罢黜他们呢
    由此说来
    假使没有贡禹匡衡
    以纯正的诗经礼记的精义
    来规范元帝
    防止其流于放荡
    那么以元帝柔弱的性格
    只会更加骄奢淫逸
    又怎么会
    获得 16 年的国内安定
    没有内部叛乱
    并且在对外政策上
    取得收服绝域匈奴
    呼韩邪单于归附的功业呢
    接下来王夫之就指出了
    君子
    是如何对待人性的弱点的
    以及解释了
    为什么老师会不在意
    学生有什么缺点
    这个问题
    他的论述非常深刻
    值得我们细品
    他说
    君子凭借自己所学的道
    来侍奉君主
    这与基于时政弊端
    而强行进谏的臣子是不同的
    以谏为
    道的人攻击当下的弊病
    往往不惜采用
    矫枉过正的偏激手段
    以学事主的人
    是用中正平和的常道
    来规劝君主
    这样可以端正根本
    并推及各类事宜
    从而裁量
    克服君主性格或刚或柔
    偏执的毛病
    即使君主一时不能觉悟
    也可以保全国家大纲
    而不至混乱
    在上面的这段话里
    王夫之重点对比了
    两种臣子的行为
    一种是以谏为道
    一种是以学事主
    谏臣在我们的印象中
    都是有敢直言犯谏
    有着铮铮铁骨
    不怕死的大丈夫气概
    古往今来
    人们对这类谏臣
    大多是敬重的
    钦佩的
    但王夫之在这里指出了
    谏臣的硬伤
    是为了强谏而不惜矫枉过正
    谏臣的优点是刚直不阿
    但缺点是很容易矫枉过正
    激化矛盾
    导致自身毁灭和政局动荡
    事情本来也没有那么可怕
    但被这些谏臣们
    一通煽风点火
    就不可收拾的爆发冲突了
    甚至有人说“矫枉”必须“过正”
    不过正就达不到矫枉的目的
    这真是冷血之言
    反正这个被矫的倒霉蛋
    要受两次伤害
    在汉元帝时期
    谏臣的代表
    比如萧望之
    他也是被石显一党谮言而死
    王夫之评价萧望之
    说他“固所谓可小知
    而不可大受者也”
    说萧望之是那种只胜任小事
    不堪担当大任的人
    “望之于宣帝之世,
    建议屡矣
    而要皆非人之是
    是人之非。矫以
    与人立异。
    得非其果得
    失非其固失也。”
    在宣帝时期
    萧望之屡次建言献策
    但核心总是在
    否定别人的正确主张
    坚持别人的错误观点
    刻意标新立异
    以彰显自己
    他所谓的正确并非真知灼见
    所谓的错误也未必是真谬误
    总之
    王夫之对萧望之的评价
    总体是负面的

  • 焦赣的为师责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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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赣已经预言到
    京房“得我道以亡身”
    却仍然教会京房这种“道”
    而且还让京房达到了
    “用之尤精”的程度
    这不是明摆着
    把京房往火坑里推吗
    焦赣作为老师
    是不是居心不良
    他是不是一位好老师
    要探究这个问题
    似乎让人感觉有清算焦赣
    秋后算账的嫌疑
    其实这个问题
    不止与焦赣和京房有关
    和我们普通人也有重要关系
    当我换个角度
    问你相同的问题时
    你也会哑口无言
    比如当你发现自己的孩子
    身上有某种或某些缺点时
    你会如何应对?
    你会不假思索的回答
    哪块短板补哪块
    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现代教育理念里
    有一句话广为流传
    让花开花
    让树成树
    也可以说让小鸟去飞翔
    让小鱼去游泳
    但是鸟也可能会溺水而亡
    鱼也会因干涸而死
    难道就不能教飞鸟学游泳
    教小鱼学飞翔吗
    这种道理如此浅显
    人们很明白
    技能传递的有限性
    不是所有技能
    都可以通过课程来教授的
    也不是所有学生
    都可以被任意
    无限的塑造和改变的
    正如不能折断一只鸟的翅膀
    再教它游泳
    这个道理
    只是局限在老师与学生之间
    人们仿佛还能轻松谈论
    但是
    假如那是你自己的孩子呢
    假如京房是焦赣的儿子呢
    爱之切必然责之切
    面对自己孩子身上
    表现出的种种致命的弱点
    有哪个父亲会无动于衷呢
    比如天生超雄的暴力的
    有反人格倾向或基因的
    这些孩子
    你只知道他们有一天会闯祸
    但是不知道他们
    会在何时闯下怎样的祸
    我们在之前的视频里说的
    京房的理想主义
    追求
    过分理想化的书呆子性格
    京房可能具有的啰嗦
    和嘴碎的毛病
    京房“经年不出户庭”
    而可能缺乏的
    与各色人等交往的能力
    等等
    这方方面面
    哪一个都可能是致命的短板
    而作为一位老师
    你有办法把学生
    培养成一个完美的人吗
    作为一个父亲
    你可能把孩子养育成
    没有缺点
    没有短板的“完人”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
    但不能并不代表不应该尝试
    这就涉及到具体的教育方法
    虽然我不能让自己的孩子
    成为完人
    但我至少可以
    让他的缺点不那么缺
    让他的短板没那么短
    这是一种针对性的教育理念
    你支持吗
    我们都曾在书本上批评过
    头痛医头
    脚痛医脚的做法
    而上述针对性的教育方法
    不就是在头痛医头
    脚痛医脚吗
    “天机云锦用在我,
    剪裁妙处非尺刀。”
    缝缝补补
    难救千疮百孔的问题
    少年呐
    当人们用挑毛病的眼光
    去看孩子的时候
    再完美的孩子也会有问题
    人们在挑刺方面
    可以说个个都是天赋异禀的
    所以
    现代教育理念告诉我们
    要接受孩子的不完美
    让孩子按照自己的个性
    去自主自觉自由的成长
    让花开花
    让树成树
    这是我们当代人
    应该具有的教育理念
    但是在2000年前的西汉
    焦赣能不能认识到这一点呢
    他会如何做呢
    要探索这个问题
    不妨让我们看看
    和焦赣同一时期的儒学大师
    当面对别人的缺点时
    他们是如
    何以自己的方法去劝的
    对于这个问题
    有着“六经责我开生面”的
    王夫之
    在《读通鉴论》里
    对贡禹和匡衡
    有过精彩而深刻的论述
    而王夫之的这篇论述
    刚好能恰如其分的解释
    焦赣
    对于京房的教学培养态度
    我们全文诵读如下:
    贡禹、匡衡之言
    其不醇者
    盖亦鲜矣
    禹曰天生圣人
    盖为万民
    非自娱乐而已
    衡曰天人之际
    精祲有以相荡
    善恶有以相推
    宜省靡丽考制度
    近忠正远巧佞
    以崇至仁
    又曰聪明疏通者戒于太察
    寡闻少见者戒于雍蔽
    勇猛刚强者戒于太暴
    仁爱温良者戒于无断
    湛静安舒者戒于后时
    广心浩大者戒于遗忘
    又曰婚姻之礼
    正然后品
    物遂而天命正
    孔子论诗以关雎为始
    此纲纪之首
    王教之端也
    又曰圣人动静
    游燕所亲
    物得其序
    又曰佞巧之奸
    因时而动
    圣人慎防其端
    禁于未然
    不以私恩害公义
    又曰正家而天下定矣
    读其文绎其义
    想见其学
    非公孙弘倪宽之剿旧闻
    而无心得者所及
    亦且非韦玄成薛广德之择焉
    而不精者
    所可与匹俦也
    论者谓元帝柔而少断
    禹与衡不以为言
    而但就帝之长
    孜孜以恭谨节俭相奖
    为禹、衡之罪,过矣
    元帝所以优游不断者
    为其心之不清
    几之不慎
    而终不适有主也
    则其所为
    恭俭节俭亦
    唯其名而无其实
    天子之尊富
    即省之又省而以
    溺其志者尚多
    燕闲游息之下
    史高、石显
    岂无导侈之为
    而特未甚耳
    不然
    何知其邪而不能去乎
    由是言之
    使无禹、衡之正,称
    诗礼精言之旨以防其流
    则以帝之柔而益以娇淫
    安所得十六年之安
    内无寇
    攘而外收绝域之功乎
    君子出所学
    以事主与激于时事之非
    而强谏之臣异
    以谏为道者攻时之弊
    而不恤矫枉之偏
    以学事主者
    规之以中正之常经
    则可正本以达其义类
    而裁成刚柔一偏之病
    主即不悟
    犹可以保其大纲而不乱
    故以孔子之圣
    告茬弱之哀公
    唯规之以人道政本之大端
    而不屑取奔越之祸
    豫为之防
    夫岂不达于时
    变哉?以道
    豫立而变自消也
    且衡之言曰近忠正
    远邪佞
    寡闻少见者戒于壅蔽
    仁爱温良者戒于无断
    固已尽元帝之所短
    而特不为矫枉之论
    导之鸷击耳
    夫可喻者
    则微言而喻矣
    不可喻者则痛哭流涕
    以谈而固不喻也
    是以君子之言
    有体有要
    而不诡于大常
    补偏救弊之术
    二子有所不尚
    夫亦犹行君子之道乎
    论者徒见萧望之周堪之死
    不以罪
    咎元帝而因以咎禹、
    衡,乃石显之奸恶
    不及于天下
    而海内晏安
    则儒者雍容涵养之功
    亦岂可诬哉
    汉之中亡也
    成、衰之奢
    纵成之非元帝优柔致之也
    又奚可以张禹、孔光之罪
    罪二子也!